每一种可能,他们还都做出了详细的解决方案。
两个人在一个很偏僻的网吧上面开了一间宾馆,标间。他和她都清楚,他们在这里待不了多久。
周子珩很快就能地毯式搜查搜到他们的位置。
尽管又紧张又有些难忍的悲伤,但阮茉依旧没功夫去
想这些,
,
无名指上的钻戒已经没了,她和周子川将宾馆的供电系统集中,争分夺秒研究怎么探路到她胸腔里安置的那块芯片。
周子川用定位素追踪阮茉心脏芯片的几个位点,需要脱衣服。阮茉只穿了一件t恤,空调开的风微凉,周子川用手按着追踪器,贴在了阮茉的胸口处。
阮茉忽然就想到了那天,那天在捉女干现场。
周子川对着周子珩,吼出来的那一通话。
前面气死周子珩那部分,都是他们算计好的。
那后面,向周子珩宣战下的理由呢
“我也想为自己,争取一次”
这句是周子川自己编上的。
阮茉没忍住,问了周子川,他真的希望跟自己接下来可能要过很多年东躲西藏的日子么。
周子珩一定会追杀他们的
周子川的手没有任何越矩,探测到了三个位点,转身在面前的绘图里标记。阮茉穿好衣服,重新抱起电脑。两个理工生噼里啪啦用敲键盘填充了寂静的空间,阮茉终于不再戴隐形眼镜了,架上黑框的眼镜,凝视着电脑中周子川传来的数据,他们所有电脑右下方,都有对周氏周子珩行踪的定位。
周子川忽然轻轻开口,
“你说过,这是我欠你的一条命。”
“对不起,小阮。”
“要不因为我,你也不会想起那些痛苦。”
“”
算了。
夜晚睡觉,两个人一人躺一个酒店的标间床上,阮茉背对着周子川的床,能听到他翻身时被子折叠过去的声音。
那个时候假装出去开房,给媒体透露行踪的那段时光,每一个被误以为深刻纠缠的夜晚,其实他们也是这样,背对着背,睡在自己的位置。
接下来就是必须离婚了。
果不其然,周子珩很快就追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地。阮茉和周子川紧急烧掉了全部草稿,纸片一张张被火焰吞没。
阮茉就是去了趟厕所的功夫。
推开不透明度门,手压着把手。
狭小的宾馆,已经全部销毁了研究手稿和仪器,看起来就是最正常“情侣”开房居住过的房间里。
一群黑衣保镖团团包围。
周子川被反绑着手,吊在天花板上
他嘴里甚至被塞了口塞,说不出话发不出声他惊恐地看着阮茉,嘴里发出呜呜的听不清声音。
周子珩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整张沙发,只坐了他一个人。
他一身黑衣,黑色风衣黑色西装,黑色衬衣黑色领带,就连戴着的真皮手套都是纯黑。
外表反射了一点光。
周子珩手关节抵着下颚,头微微歪,面无表情、眯着眼打量站在洗手间门口的小茉莉。
一前一后,面对着这对“狗男女”。
他另一只手拿着一把枪,漆黑的枪身漆黑的出堂口,连扳机都是漆黑的。周子珩微微抬起下巴,手里枪保险忽然拉开
咔咔咔
猛地枪口抵在了周子川的喉颈
“”
“小茉莉。”
周子珩微微一笑。
笑出来,她最爱的模样。
过去最温柔的哥哥。
“接下来的时间内,只要你说出一个子儿的想离婚想和周子川私奔”
“哥哥就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