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棠:“......”
所以是不是可以认为,她是受了很重的伤,但是被自愈体质治好了?
“主人,我好困,我要睡觉了。”
胖小子说完这一句,脑海再次陷入寂静,开始了他养精蓄锐的休眠。
温若棠也听出了他语气的虚弱跟困倦,没有在多说。手里动作不断,把压在菜上面的篱笆全部捡了起来。
值得欣慰的是,这些篱笆没有把郁郁葱葱的菜压坏,一个个还卯足了劲,跟篱笆对抗,茁壮顽强。
这让温若棠心里的郁气少了许多。
父女俩把菜园里倒下的篱笆全部捡起来,已经到了大中午,太阳正当头的时刻。
中间有几棵开了花的茄子树,被压断几个岔枝外,其余都好。
篱笆断了,可以做柴火,温老三找了几个青藤,捆了一大一小两把篱笆,父女俩扛着回了家。
云娘担忧一早上,脸色有些白。
吃饭间温老三还有些气不过,饭桌上骂了几句,温若棠安慰:“爹,别生气,这背后之人估摸着还有后招呢。”
云娘紧紧盯着温若棠。
这事瞒不住,也没有必要瞒,温若棠给云娘盛了一碗米粥,一五一十把柯子岭的情况说了一遍,末尾道:“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得想个法子接着他的后招。”
篱笆倒了,要是对菜园做什么事可就方便多了。
菜园是花光了温老三几乎所有赚的银钱,更耗费了时间、精力去开垦荒地,村里的人都是人心隔肚皮,什么心思的都有。
要是菜园在出事......
“我今晚就去守夜!”温老三脸色猛的黑了,粥也喝不下,放下筷子说:“我看看哪个王八犊子敢来!”
“今晚不来,万一明晚呢?”云娘适时出声,也没有什么胃口。
是啊,总不能天天去守着。
现在秋季,山脚下的蚊虫蛇蚁层出不穷,哪能天天晚上守着。
“爹,娘说的对,这不是办法。”温若棠放下碗,胡乱擦了下嘴,“爹,你看看谁家有没有那种老鼠夹子,借几个,实在不行买也行。”
老鼠夹子?
温老三一怔,转而脑子开过光一样,瞬间明白她的意思,一拍桌:“这个好,我这就去借。”
说完,迫不及待的趿拉着鞋就去了。
云娘有些反应不过来,说:“要那伤人的玩意作甚?”
也不知是不是怀孕的缘故,她老是会慢半拍,此刻见这父女俩心神领会的模样,心有些酸酸的,总觉得自己太笨了。
她的手因为孕期不干农活,养的肉肉的,捏着很舒服。温若棠握着她的手,给她简单解释了一下夹子用处,这才催促云娘多吃点。
“这会不会,太狠了?”
“娘,你想想,他现在把篱笆砍了,明儿把我们菜园糟蹋了,你觉得我们还狠吗?”
云娘心善,但是一想到忙活了几个月菜田一夕之间被人破坏,瞬间就把担忧压了下来。
“不狠,一点都不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