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雪花,大街上的行人迅速减少。
王远哼着小曲儿来到自己的屋门外,刚想拿钥匙开门,但猛然发现锁竟然不见了?
锁——不见了。
突然。
吱呀~
屋门打开,一把手枪从里面对准了王远,黑洞洞的枪口仿佛是能吞噬一切光。
屋内握着手枪的是一个蒙着脸的男人,他就是想偷点钱而已,结果在屋内没翻到1分钱,这让他有点气急败坏。
“你别……”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王远一瞬间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就要死了一样,还不等男人说出后面的“动”字,王远一把又把屋门关上了。
砰~
巨大的声音整栋楼都能听的清清楚楚,男人被关在屋内瞬间懵逼了,他不是要杀人只是想抢点儿钱而已,拿枪也只是为了吓唬别人听话。
王远几乎是依靠本能反应,拔腿就往前台跑:“救命啊,救命!!赶紧报警,有人要杀我!!”
“嘛,嘛事儿?”
旅馆老板正要喝茶,手一抖滚烫的茶水直接浇在了手上,瞬间烫的嗷嗷叫。
王远把事情又叙述了一遍,便叙述边惊恐的往身后看去,堤防着对方会不会冲出来。
听明白了王远的话后,店老板马上拿起电话报警,旅馆中是安有电话的。
很快两个民警就过来了,他们听了听王远的复述,又去现场看了看,窗户打开着冷风倒灌而入。
呼呼呼~
几片雪花飞了进来,落在地板上很快化成了水。
窗户后边的雪地上有对方离开时的脚印,显然是发现情况不对后,从窗户后边儿跑了。
高个民警说道:“你不是第一个遇到他的了,这个家伙就是个小偷但警局却没有他的案底,很可能是从外地过来的。
这家伙的胆子在一点点变大,偷不到东西就开始持枪明抢,必须要尽快抓住他。”
“小偷?”
王远捏捏眉心,感觉到一股深深的疲惫。
两个警查离开了,王远让店老板给他换了一个二楼的房间,他便也回房间休息了。
进入空间中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后又吃了一顿饭,然后他又出现在旅馆房间中。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暗暗想着:
“我和服装厂的门市部经理说,我要买2万件棉衣,她很可能会猜测我身上有巨额的现金,抢劫犯之所以上门,会不会和他有关呢?”
被满含恶意的人用手枪指着,不知道枪里有没有子弹。
下一秒对方可能开枪,也可能不开枪,这种在刀尖上跳舞,小命完全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简直太痛苦了。
当晚王远就做了噩梦。
在梦中他和抢劫犯大打出手,最后两败俱伤,之后牛圆圆突然出现,拉着他就逃,而身后老婆李艳也出现了,和抢劫犯一起围追堵截他,原来抢劫犯是老婆李艳雇来的,对方怀疑王远背叛了她……
“呼~”
王远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擦擦脑门上的汗水透过窗户看向远处的天空,点点鱼肚白已经浮现在天边。
天要亮了。
“我这都做的什么破烂梦啊,算了去服装厂的门市部,要是他们的领导还不在,那我就去找其他的服装厂,等了好几天了已经够意思了。”
王远吃了早饭后就赶往服装长的门市部,女经理热情的招待了他,然后带他去服装厂的办公楼找到了马厂长。
马厂长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脑门贼大,头发已经秃到了后脑勺,他戴着一副眼镜先是足足审视了王远好几秒钟,然后才邀请他坐在桌子前面。
“你们单位要买2万件棉衣?最近棉衣需求量很大,价格可是涨了不少啊。”
“距离上回买棉衣也没过去多长时间啊,上次是68……”
“哎。”马厂长直接笑着打断了王远的话,把他文件拢了拢后放在桌角,然后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
虽然王远很年轻,但马厂长也并没有轻视王远,盖因为他相信了后者是给一个市的国营商店买的棉衣。
“现在棉衣的价格啊是一天一变,所以68块钱一件是不可能的了,我虽然是厂长但价格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上边有领导,下边还有厂里的班子……”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原来是秘书拿来了一些文件要厂长处理,王远只能等他先忙工作。
谁知这一忙就忙了好几个小时,眼看着都10点多了,王远直接邀请马厂长去吃饭,地点就是上次去的海鲜店。
“哦,你要邀请我去海鲜店吃饭?自掏腰包?”马厂长玩味的看着他。
他知道那家海鲜店,但高昂的价格他也舍不得吃,其他公家单位也不会请他去那种地方吃饭。
至于私人小老板……他不见私人小老板,也看不起投机倒把分子,觉得和投机倒把分子说句话都是跌份儿。
王远轻咳一声,开始胡诌,但面相却显得很老实:“应该能报销一部分,然后我自己再搭一些钱就够了。”
“嗯?你为啥愿意自己搭钱啊?”
马厂长瞬间被勾起了好奇心,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王远滑燃火柴给他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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