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佑宁看着手中粉粉嫩嫩的水蜜桃形状玩具用力一捏,竟是直接捏爆,里头不知名的液体流了一地。
“坏了,没意思。”他面无表情地丢开,看着方一惟的眼睛,似乎是在期盼些什么。
方一惟见自己心爱的小玩具就这样坏掉,嘴巴一撇,心情变差,却又碍于人设无法对简佑宁表现,低着头用纸巾乖乖收拾脏污。
简佑宁没有在方一惟身上得到想要的反应,长眉微挑,冰凉的指尖伸向方一惟低头露出的那节纤长脖颈。
方一惟被冻得一哆嗦,抓住他的手甩开。
简佑宁不依不饶,方一惟清理完干脆拉着他去洗手台前想用热水给他冲暖。
“别乱动。”他抓住简佑宁不安分的手指,看见手背青青紫紫的痕迹,不太严肃地警告。
“你用什么身份管我”简佑宁翻脸道“你只是那个老头子给我找的陪读而已。”
方一惟想到那只有5的好感度,跟报复一样用温热的毛巾避开针眼,胡乱擦干净简佑宁的手,“好啊,那你等会做试卷摸底。”
“你不是说今天不用”
“我看你挺有精神的。”
方一惟找系统兑换了药物,从柜子里拿出来,认认真真抹在他的手背,忍不住蹙眉。
这人也太不老实了,打个针还不消停,两只手都伤得一样。
简佑宁懒懒散散地任他摆弄手,目光落在方一惟脸上,还有些蠢蠢欲动,“没有,困了。”
“那就回去睡觉,”方一惟将药膏塞到他的手里,“早中晚各一次,记得抹。”
他的一言一行,都恰到好处在喜欢对方的陪读人设之内。
不尽责,不越界。
简佑宁明面上挑不出毛病,内心知道到底是不一样,但执着于找到小狗变小兔子的线索。
他凑近方一惟的脸,这个样子就好像又要去咬方一惟的嘴唇,“方一惟,你和以前不一样,和我记忆中的不一样。”
他的目光带着探寻,仔细观察方一惟的表情,想要找出一丝毛病来。
只是很可惜,方一惟不躲不闪,眼带关怀,反问道“你也和以前不一样,简佑宁,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药膏被简佑宁没拿稳掉落在地,“啪嗒”一声,像是重击在湖面的石子。
简佑宁冷下脸,轻嗤道“关你屁事。”
层层波澜向外扩散,该是许久都平息不下来了。
方一惟没有反驳,转身回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水蜜桃解压玩具。
这种玩具是他在系统商城定制的,还有许多,简佑宁就算一秒玩坏一个,这辈子也玩不完。
他回到简佑宁面前,弯腰把药膏捡起来,连带玩具一起塞到简佑宁手里。
“今天累了就早点回去休息,明天给你摸底考。”
方一惟浅琥珀色的眼眸被长睫遮掩,嘴角笑容淡淡,像是模仿简承哲而出的温和,与这张偏可爱的娃娃脸完全不符。
简佑宁收拢五指,将东西牢牢攥在手中,神色阴晴不定,只觉得这笑虚伪且刺目,让人想撕毁,看看下面那层到底藏着的是什么情绪。
方一惟垂手,没什么情绪道“回去吧。”
宿主,好感度变成0了。
“嗯,知道了。”
清晨白雾笼过整片山间,窗外茫茫中泄出几丝浅金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