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沧行抛去忧心,朗声笑道“是啊,还以为能再看小少爷用法术呢。”
夏侯瑾轩脸色微红“诸位”
只有姜承选择了沉默“”
但结界打开的那一瞬,重楼拂袖一挥,将他也丢了出去。
“啊,姜兄”这一出实在意料之外,夏侯瑾轩下意识看向重楼“你额,前辈”
重楼冷冷道“他从我处学到的,理应足够应对。”
作为魔尊,他不可能轻易收徒。但姜承此人若能给景天的历练增加点助力,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更别说,总不能光让景天替自己出头,自己始终放纵那群魔神吧
当曾经的弃子化为本座手中的利剑,斩向他们本身,他们会是什么表情呢魔尊无声一笑,瞧着姜承的目光冷漠而审视。
他几乎能看见姜承体内的经脉和血液,在燃烧、在沸腾,在扩充。
“轰隆。”景天一剑斩首,剑光灵动、角度刁钻,非是仙霞派的路数。
她以重伤为代价,削飞了花妖的首级,将其本体湮灭。
“唔”另一边,姜承痛苦地伏倒,身上有掺杂血色的黑气升腾起来。
在他面前,花妖的两只触手也化为了飞灰。
“你怎么了”景天收起剑,回眸弯下腰,想要扶起他。
可是,一只手卡住了她“不必。”
重楼神色平静,近乎于漠然地看着姜承挣扎“罡斩。”
“啊哦,晚辈在。”听魔尊居然准确叫出自己道号,谢沧行愣了愣,才立刻答应。
重楼抬手击晕了姜承,缓解其痛苦,才垂下血眸,冷声道“你告诉李逍遥,姜承此人,我要了。”
才第一次接触魔气,就能被影响的耗尽体力就有血脉觉醒迹象,不能不管。
他不怕威胁,却也不愿让优势白白溜走。
“晚辈该以什么理由说”人与魔两族的事情,谢沧行是真的不想搀和,他连在蜀山教授弟子都不愿意。
听了半天的夏侯瑾轩忍不住喃喃道“可是,姜兄是折剑山庄弟子啊,怎么怎么能”
“我族内务,不劳挂心。”重楼冷冷道“我动手前,你们蜀山愿意看着他就看着,不愿意也无所谓。”
瑕小声道“前辈,你们是有仇吗”
“和他没有,但若论罪算”重楼似笑非笑看了这个小姑娘一眼“他的出生是一场人为,本就是为了和我做对。”
现场鸦雀无声。
“你”景天却下意识上前一步,拉了拉重楼的衣角,声音比瑕更小“你若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重楼愣住,他转头看了看景天,忽然真的笑了“好。”
我何其幸运,能得你青眼。
“诸位,我们就此分开。”景天语气温润却斩钉截铁“姜承之事,建议你们别告诉他。”
她温声道“有时候,不知道是一种保护。”
虽然刚接触不久,但景天本能觉得,这人不会和一无所知的小辈计较什么。
除非有人存心和他做对,偏偏实力不济,还触及底线,才会招致杀生之祸。
夏侯瑾轩犹豫一瞬,但为了故友姜承的安全,还是飞快同意了“好。”
“对了,谢兄”他目送两人飞走,又想到了适才的对话“那位前辈,刚叫你罡斩”
忽然暴露的谢沧行“”
早知道,我就死皮赖脸跟着魔尊他们一起走了。
“所以就拜托你啦。”夏侯瑾轩差点双手合掌,在谢沧行面前来个求恳“就参加完大会,你可以带我们去蜀山吗”
谢沧行“”
他默默看了看还没醒过来的姜承,还有瑕和夏侯瑾轩同样担心的目光,只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