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得寸进尺叫姐叫姐”
“花知”
和水龙王对龙蜥的淡漠不一样,若陀嘴上不说,但还是很在意自己族群的延续,对那俩小家伙看的紧,天天逼着练武。
花知调笑道“你还挺在意阿满和小艺的嘛”
“我才不关心那两个蠢货”
花知“啧啧啧,口是心非”
若陀看着花知一脸贱样,恨不得变出尾巴抽她一顿,深吸一口气才稳住表情“滚”
就在两人拌嘴的时候,宿舍大门却突然被冲开了,千岩军内内外外地站了一大堆“花知大夫在么”
花知和若陀一愣,心想魔阴身的事情七星这么快就知道了
若陀下意识的把花知挡在身后,而院子里钟离走了出来。
这处虽然说的是员工宿舍,但实际上时往生堂给钟离单独准备的小院,挂的也是钟离的名。
钟离看起来也刚躺下没多久,交领睡衣外只披了件广袖,长发披散,站在月色下清冷挺拔,朗月入怀,比仙人还要不食人间烟火。
他深夜被打扰也依旧温和有礼却十分强势,看着最后进来的刻晴“不知玉衡星深夜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刻晴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在对上钟离那清风朗月的双眸时却觉得周身火气一清,人也不由的冷静了下来,客气的行李道歉“深夜叨扰,还请钟离先生见谅,此番前来是想询问花知大夫是否借住在此处”
钟离也想到了魔阴身之事,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询问找花知何事。
“治病。”刻晴说话也从来不拐弯抹角“听说花知大夫专治疑难杂症,连白术大夫束手无策的病症都可以治愈缓解,因此想找花知大夫前去看诊。”
能大半夜让刻晴出门找人,想来那位病的非常重的人是不是七星也是璃月非常重要的中枢人物。难道是凝光
听到是来找自己治病的,花知才从房间里伸出头,长发秉着紫藤花从脑后垂了下来“诶谁生病了呀”
跟着刻晴来到不卜庐,看到昏迷的甘雨时,花知明显感觉到钟离轻微地蹙眉,似乎和病床上的那位大姐姐是熟人。
若陀皱眉“甘雨麒麟也会生病”
刻晴叹了口气“也怪我们大意,甘雨前几日便有些不舒服,但她向来稳重,而且还是半仙之身,还没半个时辰就虚弱成了这般模样。”
花知身上还穿着紫藤花睡衣,头发被若陀拽开都还没扎好,就先去看了甘雨的情况。
甘雨看起来并没有外伤,但体内就像团着烈火,身体滚烫的能煮鸡蛋,而对应的,花知感觉到她身体里有一股和钟离很像的力量的飞快的流失。而吸纳这股力量的源头
眼看甘雨越发难受,花知当机立断的取下神之眼,看向钟离“能暂时隔离开这个东西和她的联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