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鱼点头:“好的。”
“那是他炼丹打盹,不小心被丹炉烫伤的。”
“……”
李慕鱼兴奋坏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从天而降一个名门大派的少掌门,趁他脑子不清醒,必须将其祖宗十八代都套出来……
“为何陈兄不姓柳?”
“我是庶出,家母没有名分,我随母亲姓。”陈安苍说着神色一黯,幽幽的道:“我不喜欢练武,母亲便教我读书,我原本想着将来当一个大官,为母亲争一口气,奈何十年寒窗只考了一个举人,而后捐了一个小县当县丞,不曾想县仓被反贼掠劫,我便被贬至边陲当驿丞。”
李慕鱼给陈安苍倒上酒:“陈兄,喝酒,喝酒。”
“谢谢。”
陈安苍聊起点苍派,不由自主带着一股怨气,埋怨父亲没有给母亲名分,埋怨父亲总是逼他练武,埋怨父亲……
又是两壶酒下肚后,陈安苍已分不清东西南北了,现在给他上尿,他都喝不出来了,李慕鱼挖到很多点苍派的内幕,点苍派地处云南,相对中原比较偏远,他们是一个很神秘的门派,门人极少行走江湖,他们是一个以卖药营生的门派。
陈安苍在点苍派算是一个身分公开的私生子,没有门派继承权,他们娘俩不受大娘待见,一直不能进门,他的武功在点苍派算二流,其先前表演的剑舞源于点苍派的柳絮剑法,受父亲熏陶,他也懂一点炼丹术。
李慕鱼摸着下巴,点苍派不同于中原各大门派,他们的弟子大都是云南的夷族,擅长用毒,行事又比较诡秘,难怪朝廷要暗查他们了……
没过多久,陈安苍便喝趴下了。
李慕鱼一个人喝着小酒,听着卖唱的姑娘唱曲。
天色渐渐暗下来后,李慕鱼结了账,刚想叫伙记把陈安苍抬下楼,后者自己醒过来了。
陈安苍睡眼朦胧,看了一眼李慕鱼,咧嘴一笑:“李公公?”
李慕鱼摇头失笑,看来记忆恢复一点了,于是笑道:“天黑了,我们回去吧?”
“天黑了?”陈安苍看了一眼天色(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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