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笑话。”黄超然不吃江茗禹这一套。
江茗禹暗叹,黄超然不轻易相信自已的话。
“恐怕你嚷着派人回尚沐,不是去传唤证人,而是去找人串供的。”黄超然质疑江茗禹故意栽赃。
江茗禹无话可说,黄超然的质疑也并非毫无道理。
“没有丝毫凭据,你就敢在州城带人行凶,真是罪无可恕。”黄超然声色俱厉。
江茗禹沉吟,自已当时确实有些过于鲁莽。
“本官今天就要将你送到刺史府,请刺史大人判了你这个目无法纪的狂徒。”黄超然要将江茗禹押解受审。
江茗禹还是那副平常的样子:“既然黄长史有这个兴致,本官就陪你去刺史府走上一遭。”江茗禹从容不迫。
“孰是孰非,刺史大人自有公论,本官倒要看看,黑的还真能变成白的?”江茗禹深信自已的清白。
黄超然恨恨的看着他,冷冷的道:“这是你自已找死,来人,带上少爷,去刺史府。”黄超然怒极。
江茗禹不为所动,跟随黄超然向刺史府走去。
州城,刺史府。
一见王哲来了,黄超然直直朝前迈了一步:“刺史大人,这个江茗禹太猖狂了。”他脚步坚定,直奔主题。
江茗禹看在眼里,黄超然果然来势汹汹。
他朝浑身鞭痕血迹的朱天祥一指:“您看看,就是他的人打的,真是无法无天。”黄超然势在必得。
江茗禹心念一动,黄超然口中的“他的人”已将自已描绘成恶霸。
“仗着钦差的身份,无故当街打人,近乎致人死命,他江茗禹眼中,还有没有王法?”黄超然控诉江茗禹滥用职权。
江茗禹脸色难看,黄超然的指控十分恶意。
“擅离职守不说,耍威风都耍到您眼皮子底下,他眼中哪还有您这位刺史大人?”黄超然挑拨王哲的威严。
江茗禹暗暗握紧拳头,黄超然这是故意激怒王哲。
“请大人下令,将其送往吏部,从重议处。”黄超然请求严惩江茗禹。江茗禹心中忐忑,刺史若动真怒,自已后果堪忧。
“这种顽劣之徒,若不严加惩处,我州城的律法,岂不成了整个大奉的笑柄?”黄超然渲染祸果严重。
江茗禹看向王哲,希望他不要被黄超然蛊惑。
王哲做梦都没想到,才半月不见,这个有些才名的江茗禹,又干出了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王哲万分震惊。
江茗禹心知王哲对自已印象不佳,此事恐怕难辩解。
他的目光有阴沉的道:“江大人,朱长史说的,可都是实情?”王哲严厉质问江茗禹。
江茗禹面色沉重,王哲的质问意味自已已沦为被告。
江茗禹眨了眨眼睛:“没错,人确是本官派人打的。”江茗禹老实交代。
江茗禹决定还是说实话,虚与委蛇只会雪上加霜。
“只是有一个点他说错了,本官打朱天祥,并非无故,而是他调戏了我尚沐治下的民女。”江茗禹澄清缘由。
江茗禹希望王哲听完自已的解释,不要先入为主。
黄超然冷哼:“证据呢,别说什么证人远在尚沐的鬼话,你认为有人信吗?”黄超然大声追问证据。
江茗禹暗叹,证据确实是自已最大的弱点。
“刺史大人,若他有证据,早拿出来了,何必等到现在,这一切都不过是他胡编的罢了。”黄超然断言江茗禹在撒谎。
江茗禹无可辩驳,黄超然此话不无道理。
“下官把话撂这,他江茗禹若有证据,我这个长史索性就不做了。”黄超然豪言壮语。
江茗禹冷哼,黄超然只是虚张声势。
“怎么样,江大人,拿出来啊。”黄超然咄咄逼人。江茗禹面色微变,证据确实是自已的软肋。
王哲死死的盯着江茗禹的眼睛:“江大人,怎么不说话?”王哲追问江茗禹。
江茗禹拿不出证据,只能缄默以对。
“你若拿不出证据,本官要上报给圣上要免了你的官,还要治你当街打人、擅离职守之罪。”王哲威胁要严惩江茗禹。
江茗禹面色铁青,王哲似乎已对自已心存成见。
黄超然得意的看了江茗禹一眼,地狱无门自来投,正愁没法子收拾你,你倒自已送上门了。
黄超然眼见江茗禹被逼入绝路,心中暗爽。
江茗禹无奈,自已似乎已陷入被动局面。
江茗禹脑子飞速运转时,王哲的神情更加不悦:“江大人,本官在等你的回答。还是你根本就拿不出任何证据?”王哲不耐烦地催促江茗禹。
江茗禹正暗自绞尽脑汁,门外的鸣冤鼓,突然毫无预兆的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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