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他们是被杀了，还是被抓了？你们一路都没见到他们吗？”
两江站行动科的人，回来跟陶站长报告，陶元举怒不可遏。
“我们追去的路上，好像远远看到过他俩在前面，但道路弯弯曲曲，拐了几道弯以后，就再没也没看见他俩了。一直追了一个多小时，到了一个叫插柳铺的店子，店老板说，那群学生，已经离开半个小时了。兄弟们看再追下去，也追不上了，这才决定回来的。”
“笨蛋，他俩会不会一直跟在学生们的后面，你们回来了，他们就两个人，能怎么办？”陶元举吼道。
手下辩解道：“我们问了店老板的，第一批几个人，后面来了二十多个，没见到只有两个人一起的。他们一定在路上出事了。”
“滚下去吧，让我想想。”
陶元举从这件事上，感觉到强烈的无力感。调查江大学生中的GD份子，本来就干头万绪。而在学生们撤离两江的事上，竟然冒出来那么多GD，他之前一点信息也没掌握。
甚至连这些学生要去哪里，他都一无所知。
必须要从崔利民和苏北雁那里，打开口子！
崔利民两口子，曾经就在江大学生中活动。对于江大的GD分子，他俩应该比谁都清楚。
要重审崔利民，还得先审他的店员小崔。
小崔被释放出去一段时间，在码头找了活干。
后来又被陶元举派人，重新抓了起来。
陶元举来到警察局监狱，让人把小崔带到刑讯室。
他已经审问过好几次小崔了，以前问的是关于两江地下组织老李等的情况，小崔一口咬定，什么也不知道。
现在他要问小崔，两江大学，有谁是GD。
“你只要说出他们的名字，不用你去指认，我可以直接把你放了。”
用刑之前，陶元举和颜悦色地对小崔说道。
“我怎么知道他们的名字？我又没去过两江大学。”
小崔毫不犹豫地答道。
“那你的老板和老板娘是不是GD？”陶元举又问道。
“不知道！”
“我在跟你好好谈，也是给你一个机会，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的话，就当放屁！放了又抓，抓了又放，我就一个店员，你非要说我是GD！行，我就是江大的GD。你要怎么滴吧。”
“你一个小屁孩，嘴也这么硬。行，我看你能撑多久。给我好好招待他。”
陶元举起身，对身边的特务说道。
连个二十郎当的小年轻都对付不了，陶元举跑到刑讯室外，点上香烟，猛抽几口，想不出对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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