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就要你半张床,前提还得是我们绯绯在床上。”
说着,黎羡南转头过来看她。
那天才是下午四点多,他看向她的眼神藏着宠爱的笑容,可这时的叶绯也明白,那不是宠爱,不是喜爱,是偏爱。
那时叶绯不太会做饭,因为在港城的生活节奏很快,她没有这些时间去做,在英国的时候,自己也只是会做一些简单的料理。
黎羡南也舍不得让她进厨房,但他确实也不太会,那时特意叫了个厨师来教,黎羡南笼统听了几句,说是学会了。
结果真做起来,卖相还是不错的,叶绯夸他厉害,黎羡南半真半假尝了一口,哭笑不得,把她手里筷子抽走,“我叫外送得了。”
不等她回,黎羡南把桌上东西收走,这会外送越来越方便,黎羡南在两人常去的地方点了几样,回来好笑地看她,“怎么回事儿呢你,那么咸还吃。”
“因为是你第一次做的,好歹鼓励一下你,这样以后做饭就交给你了”叶绯坐在餐桌边,是真的有把这句话当玩笑说的。
黎羡南就没个正行,跟她开玩笑说好啊,给你当家庭煮夫,毕竟哪儿哪儿不如你,你还是个博士生,怎么能让你进厨房
叶绯脸颊泛热,觉得博士生都快被他当成调侃了。
正好这时外送到了,叶绯推开他踢着拖鞋去拿,房间里很热,外面很冷,叶绯想着就几步路,于是便穿着薄薄的睡衣跑出去。
取了外送回来,她折身走上青石板,却看到黎羡南拿着一件外套出来迎她。
就这样的几步路,他仍然舍不得她吹半点冷风。
那那天大概是因为叶绯下班早,两人吃了饭也不晚,天都没黑。
黎羡南想起来有一部电影还没有跟她看完。
叶绯都忘了,两人看的电影不少,她也凑过去选,“看哪个呀”
黎羡南抽出一张,碟片的封面上是一座桥,杰西和希琳重逢,在那天结束前,两人共度了黄昏。
这应该就是叶绯很久前幻想过的“家”的样子,温暖是其次,是有被人放在心里爱,永远不用担心明天的不安。
叶绯被黎羡南抱在怀里,他也不腻,虽然西郊的暖气足,他仍然找了张薄毯盖在她腿上,叶绯不愿意,用那张薄毯连他也罩住。
里面有一句台词
“年轻时总以为能遇上很多很多人,而后你就明白,所谓机缘,其实真的不过那么几次。”
当听见这句台词的时候,叶绯很下意识地看向他。
房间里很暗,为了同她看电影,黎羡南将房间里的灯都关了,只留下了院子里小小的廊灯。
廊灯的光很暖,映着院子里的粼粼水池,锦鲤时而游动,让水面泛起了浅浅涟漪。
外面的黄昏已经快要结束,漫天的灰黄色与深蓝色交界,那是一种饱和度极高的萧瑟,仿佛港片中最精美的某一帧。
而黎羡南瞧见她的视线,他低下头,没有问她,他的眼眸中映着一点光,俯身吻她的唇,叶绯就笑起来,跟他在沙发上打闹,最后被他抵在沙发的边缘。
“黎羡南,我想看电影。”她故意软着声音看他,长发扎的松散,轻轻一勾,发圈就掉了,柔软的长发拢在肩头,瓷白的肌肤,仿佛蝶翼的锁骨。
她不像那时那样年轻青涩,可因为被他爱着,也周身柔软,好像一块洁白无瑕的玉,泛着盈盈的暖光。
黎羡南不说话,凑过去又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