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虫员过来的动静不小,宴会上许多虫都被惊动了。
他们愕然看着医院的救护虫员进进出出,扶着一个雄虫上了救护飞行器,还有个衣衫不整神色担忧,脖子上满是暧昧痕迹的雌虫也跟了上去。
宾客们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模模糊糊议论道,好像是有位雄子中了毒。
他们不知道是什么毒,还以为是什么害虫性命的毒药,于是惊讶不已,什么虫那么过分大胆意然敢给雄虫下毒要知道伤害雄虫的罪名可不轻
"雄父,那个雄虫好像是北辰雄子。"虽然说的是"好像",但是文洛知道那就是,他还看见了时易。
霍清皱起了眉,北辰不是因为喝了安明果果汁身体才有些不舒服吗怎么会是中了毒
这可是他最看重的后辈,霍清放下杯子,"文洛,跟我去看看。"
加临也拨通了他兄长的通讯,"哥,时易的雄虫好像出事了我得去看看,先走了。"
"时易的雄虫什么玩意儿你等等"
"我待会儿再跟您说。"
加临没等到白彦说完,挂断了通讯也急匆匆坐上自己的飞行器跟了上去。
而容岚作为宴会的主虫,出事的地方还是他的宴会他的卧室,他自然也知道了,时易衣衫不整脖子上全是吻痕的模样他也看到了。
容岚握碎了手里的杯子,心里头堵得慌,他脸色阴沉顾不上宴会上的宾客,随意交代了两句,便也跟着去了医院。
北辰在急救病房,路上时易与医护虫员大概说明了下情况,医生用仪器抽了血化验,然后到达医院时直接将北辰送进了医疗仓进行排毒治疗。
最先赶到的虫是加临,他到医院以后就看见时易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只有一个医院的机器虫端着水陪在他身边。
加临急匆匆过去,看了一眼急救病房,问时易∶"北辰雄子怎么样了出什么事了我怎么听说他中毒了"
"别咋咋呼呼的,小声点儿,"时易喝了水,将杯子放回机器虫端着的托盘里,才说∶"没什么事。"
"都进急救室了怎么会没事"加临正说着,突然看见了时易的脖子,然后他瞪大了眼睛,像只突然被捏住了脖子的曲颈兽,没了声儿。
时易的衣服已经整理得十分规整了,但是裸露在外的脖子上的痕迹却是能看见的,而且因为他肤色太过白皙,衬得那像花瓣一样的绯色吻痕更加显眼。
"你脖子上那是什么"加临惊疑不定地看着时易,虽然他没经历过那种事,但因为家里有个雄虫兄长,所以有些东西他还是知道的,"你刚才干什么去了你你倒是遮一遮啊"
一个没有雄主的雌虫,却满脖子吻痕,想也知道不行
加临上前弄了下时易的领子,但是那件衣服根本不可能遮住脖子,加临脑子一抽,意然想脱自己身上的衣服给时易披上。
时易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阻止了加临脱衣服的动作,解释道∶"北辰在宴会上被虫下了药。"
加临茫然地眨眨眼,"所以呢"
时易神色淡然,仔细看,隐隐还有些失落,"然后我们就滚在了一起,但是做到一半也不是,都还没进来,北辰却突然说送他去医院。"
加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