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感受到腰间轻了一点重量,容淮看了去。果然,腰间空间法器和重锦一样,消失了。
早该想到,是他疏忽了。
这片空间全是那,想要带走或解决掉一个再容易不过,又怎会让他们随便破坏点阵法就轻而易举现身呢
容淮简单理了下衣襟,在空无一客房内,他坐在桌边,是礼貌行了个礼,而后客气道“阁下应该在吧。”
带走了重锦,毁掉了他所有东西,无非想将他逼入绝境。这子来看,如今定是在看他。
容淮倒了杯茶,即便面前无,却依旧举止得体“前破坏阁下阵法,是我们二不对。”
“不过我们有要事在身,在此处叨扰阁下数日,确实急离开,若有冒犯阁下,实抱歉。如今,在下只想请阁下将我灵植归还与我。”
客客气气地说完了这一套话。
几息后。
周遭纹丝不动,根本无搭理容淮。容淮始终带笑,不过柔和眸子微微敛了些,原本褐色浅眸略深,他道“看来阁下是不愿了。”
他倒掉茶水,将茶杯原封不动地放回原位。
随后起身带上房离开客栈,街上潮涌动。和往日一样,容淮一出现,许多恶意视线悉数聚集在他身上。
这次没有重锦灵气笼罩,没有修容淮走在满是修士街道上,宛如黑夜明灯,再显眼不过。
好在昨日容淮那两张瞬间解决掉一个金丹修士符箓,也震慑住了这些,所他们并未直接敢出手。
容淮径直出了城,来到荒无烟城外,身后不远处甚至还跟一群贼眉鼠眼,鬼鬼祟祟。
清雅蓝袍抚过枯草,确定此处离永乐城有一段距离后,容淮下颌轻抬,似是望向天际。
他声线同往日一样温和,问道“阁下真不将灵植归还与我吗”
一息。
两息。
三息。
仍旧无应答,与此同时,暗跟随容淮一拥而上。
容淮无声叹了口气“既然好言相求,阁下不愿,只得在下自己找回灵植了。”
随即,他看向往他跃来,好意劝道“诸位别过来了,否则等会儿怕是命难保。”
可惜,没有修本就如尘埃,他话压根没有放在上。
呼吸轻落,容淮闭上双眼,长睫在冷风轻颤,瘦弱身躯于寂寥天色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等再次睁眼时,整个须弥芥子倏然一颤。
所有灵气,空气游离、灵脉还没渗透而出、灵石内还未吸取出来、法器内、丹药内、符箓内、甚至于已经被修士吸纳入体,成他们修一部分
等那群扑向容淮感受到自身筋脉、丹海里灵气不要命被抽取出来时,已经晚了,只是一息,十几个鲜活瞬间化作干尸。
御灵道,又驭名。
天上地上,所有灵气,均俯首称臣,其所用。
他只是不方便抢,但不代表不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