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也并非是出于爱好,硬要说的话这已然成为了一种习惯,当他们不知道该将无所事事的目光放在哪时,总是在吠舞罗里跑跑跳跳的爱丽丝就会成为最佳的视线落点。
好像看着她,这样无趣的生活就会泛出些微的涟漪不过偶尔也会是地震,比如她有次从楼梯上跳下来差点摔到后脑勺,周防尊冲过去接到熊孩子之后当即抱着她瘫倒在了地上,想到再晚点她的后脑勺可能就要着地,感觉心脏都要跳坏了。
他很少去想这一切是为什么,但十束直接给出答案说,这都是因为爱啊。
简直肉麻至极,听得周防尊眉头直皱,再也没主动产生过类似的思考。
锅里的汤咕嘟冒泡,爱丽丝呼噜呼噜地将已经煮好的牛肩肉连着晶莹分明的米饭扒拉进嘴中。
今天她的食欲看着倒挺不错。
能吃下饭就说明心情还不错,至少没萎靡到食不下咽的地步。
既然这样也没什么担心的必要了。
回去吧。
男人露出一个几不可察的笑容,他站起身,掸掸指尖,汤汁快要烧干的锅炉中火焰很快熄灭。
爱丽丝“呲溜”一声将煮得软趴趴的茼蒿吸面条似的吸进嘴中。她抬起头,眼睛比油光光的嘴还亮。
“尊,你要走了吗”她问。
周防尊“”
果然有哪里很奇怪。
可具体是哪里,周防尊也说不上来。他只是莫名觉得逆反今天无论是他的到来还是离开,都最好不要太如这只臭小狗的意。
“不。”他扭了扭脖子,“活动一下而已。”
说完,他整个人便连同爱丽丝眼睛里的期待一同又陷了回去。
如他所料,这小孩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让自己快点离开。
吃完这顿时间有些太晚的晚餐,爱丽丝把成堆的零食和饮料全部收了起来。
看她在旁边走来走去地忙活,周防尊狭长的眼睛缓缓眯起“你今天怎么想着吃零食了”
明明考试前她还在说考完试她就要回去工作了。
生命不息,赚钱不止。
爱丽丝稍微愣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地回答“突然想吃了。”
说不上有多么合理,但也不算非常牵强。
找不出自己疑心从何而起的赤之王垂首烦躁地啧了声,然后一支棒棒糖忽然被凑到了他面前。
周防尊“”
他抬头望去,看见手里拿着糖的爱丽丝。
“做什么”他问。
“尊看起来心情很差的样子。”爱丽丝晃动手腕,又将那颗糖往他面前凑了凑,“给你吃。”
“不要。”
糖太甜,很腻,赤之王不喜欢。
“那你开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