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一把抓住苏呈的头发,用力的一扯就把人和白夏分开了。
苏呈退了三四步,宴清抓住他的领子,狠狠地揍了两拳。
他那劲儿跟要杀人似的,常年健身,也学过武术,宴清一两拳就把苏呈揍得满嘴是血。
“你敢”
苏呈一点也不反抗,相比宴清愤怒的眼睛,苏呈的眼神很平静,甚至露出一丝笑意。
宴清咬牙切齿,这一瞬间简直想揍死苏呈。
可白夏已经过来拉他了。
“哥哥别打了”
力气是很小的,宴清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摆脱他的拉扯。
但也可能因为力的反作用把白夏推到。
好像快哭了。
宴清深吸一口气,狠狠的松了手,像丢垃圾一样把苏呈丢在地上。
他转身,一把将白夏扛了起来,他的步伐很大,正快速的在走楼梯。
苏呈的脸色终于变了,连忙站了起来,快速的追了上去。
“夏夏”
白夏被男人扛在肩上,那男人肩宽腰窄,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肌肉的纹路沟壑在动作间显露一二,他高高大大的,接近一米九了,轻轻松松,手臂一捞就把白夏捞在了肩膀。
漂漂亮亮的小男生被男人粗暴的扛进家里。
白夏的眼睛看着苏呈,先是用眼神示意他别过来,但是苏呈一点也没有意会,白夏只能喊道“你别跟着来,我要和我哥回家了”
苏呈猛然止住脚步,他听见白夏又重复说了一次。
可是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像哥哥。
刚刚来打他的时候,眼神里是汹涌的怒火和妒意。
长得也不像,行为也奇怪。
苏呈只是停了一下,又连忙追了上去。
但是宴清走得极快,他还没碰到白夏就关上了门。
苏呈在外面一直敲门、按门铃,打鼓似的。
里面的宴清把白夏放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才冷静下了。
白夏缩在沙发上,等待着宴清骂他,但是宴清一句话也不说。
满屋子低气压。
他这样比骂人还可怕。
白夏终于顶不住压力坦白了,“苏呈是我男朋友”
宴清语气就像含了冰,“男朋友”
白夏满脸通红,连忙说“我们在一起多是讨论学习,我的成绩还提高了好多,他帮我补课”
“就这样,把你骗到手了”
白夏抬头看了一眼宴清,这怎么能用“骗”呢,算起来是他占了大便宜,人家苏呈可优秀了。
门口的苏呈还在敲门,宴清直接打了电话给物业,让保安把人带走。
“夏夏收拾一下,跟我去旧金山。”
他不再听白夏说那个男人的事。
“什么”白夏懵懵的,“哥哥,我要高三了,不想去玩。”
宴清说“我会帮你办理那边的入学手续。”
白夏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焦急的样子,“我在这边上学上得好好的,我不想去那边上学我不通言语,会学不好的,将来也可能找不到工作。”
宴清坐在沙发上,看着白夏的眼睛,“没关系的,夏夏怎么样都没关系,能不能学好,找不找得到工作都没关系,哥哥养你一辈子,哥哥赚的钱够你几辈子花了,全是给你的。”
那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他和宴清没有血缘关系,现在供他读书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还要吸一辈子的血,他母亲在地下都会觉得羞愧。
“可是我想高考。”白夏说。
他这么努力,怎么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