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爱她。但是,你们的血统……父亲不答应……”
“怎么,如果真的要为了血统的话,哪怕这人是我妹妹,我也要和她在一块吗?”
“你在瞎说什么?”周译添被周期这句话吓得皱起眉头,背上冒汗。
“她不是我的亲姐姐,我也永远无法把她当成姐姐,兄长有句话说的对。我很聪明,所有事都瞒不住我。可是周尘,你要瞒他到什么时候?”周期逼近周译添,然后等待他的回答。
然而还没等周译添反应过来,周期就突然摇了摇脑袋,转过身,不愿再看到周译添:“没关系,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我记得小时候我告诉过你。”周译添的声音,从周期的身后传入他的耳朵里。
“永远不要把后背留给别人。”
还不等周期反应,周译添就已经打昏了周期。
周译添叫来了周翎,把周期拖进了自己房间里的那个暗门中,一直到楼上那个屋子。
他们把周期丢上了软乎乎的床,然后喘着大口的气,看着周期。
周翎对周译添的解释简直不敢相信,她不敢相信周期知道这么多事。
“父亲说的对,越是亲近的人越危险。”
周译添扭头看了周翎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看着窗外的雨后清晨,潮湿闷热的空气弥漫在所有可以塞进它身体的任何角落中,没有什么雨打蕉叶的美妙场景,只有一直在钻土的脏蚯蚓,和满身黏腻的臭汗。
他推开了窗户,看着窗棂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的样子。
一股热风吹过周译添的脸颊,他却觉得凉嗖嗖的,如寒冰一般直透至他的心头。
这根本不需要过多的考虑,一定就是周尘来过了。
可又能代表什么呢?
周尘什么都不会发现,只会知道,原来父亲的房间里有一个通道,能上到二楼的另外一个房间里。
当然,这种想法仅限于普通迩周学生周尘,而不是现在被困在碌耳加宫殿的周尘。
那个周尘还在反复咀嚼着漆冥南丞的话。
他的母亲,是一个侍女?周尘只是觉得奇怪。侍女的血统一向低下,如果母亲真是侍女的话,为何相传她是天生的永生者,又是如何成为家主夫人的?
而自己的血统,为何也会被长辈鉴定为高级血统的?除非周译添是个高于天生永生者的更高级血统人。
但这种人,在东陆从未出现过。
周译添也绝对不会是那个头一个。不然早就会被长辈检测出来。
比如说听到消息,从迩周城郊城堡赶来的周航音。
这是周译添的叔叔,周尘的三祖父。
他已经颐养天年了十几年了。自从先家主去世后,他就一直隐居在城郊某处。
虽然那隐居之所,依旧是一座城堡。
周航音一大早就到访万晴宫殿,自然是有原因的。
他是带着自己的孙子周尼来的,一进门就问,周译添准备如何救出周尘。
周译添请周航音坐下后,才回答:“我决定去一趟碌耳加宫殿。”
“碌耳加宫殿?”周航音抬头看了周译添一眼,然后冷笑:“你觉得你能活着回来吗?”
“可以。”
“那周尘呢?”
“也可以。”
见周译添如此果断,周航音却又是不以为然:“无所谓。你只需要把周尘带出来就好。你的死活,我管不着。”周航音揉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了揉手腕上的珠串,继续说:“自从你上任后,漆冥家族就不断的骚扰云山家族。我希望你可以尽快解决掉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