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没有那三年,她又怎么可能和年鹤霄有交集。
这个念头一出,傅娇娇几乎吓了一跳,她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我很羡慕乔曼,你对她实在是太好了,可比对我好多了。”年四少叹气,他世外桃源般的好日子,就要结束了。
也罢,是得回去了,现在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回去清理门户了。
“真是,吃什么奇怪的醋。”傅娇娇白了他一眼,只不过在年四爷眼里,这眼刀子没有任何威力。
比起清醒克制的傅娇娇,他更喜欢这样的。
“回去,还能住在一起么?”年鹤霄忽然问了一句,倒让傅娇娇有些不好意思。
“我会陪你去见你爸妈的。”毕竟是打着定戒指的名义出来的,一晃小半年,不去一趟也不合适。
“我是说,我还要住在一起。”看她不答话,年四爷干脆替她下了决定。
“我在锦城也有房子,你住进来。”
他们之前聊过,不是真的要结婚,可他现在这个样子,傅娇娇倒有些看不懂了。
或者说,从一开始她就看不懂。
要交往的是他,但这么多天下来,除了偶尔的亲吻,年四爷也没越了雷池。
起初还可以拿他身体没恢复当借口,但是现在,他分明生龙活虎。
那他到底是要做什么呢,在余下的时间里,怎么样才叫让自己高兴呢?
“随便,我都可以。”傅娇娇妥协,反正她也不想回去看见自己的父亲和哥哥。
“娇娇,我有时候觉得,你实在是太难捂热了。”
“什么?”没等她说完,年鹤霄便俯身,覆上了她的唇。
和之前不同,四爷这次是来真的。
他好像怕回到锦城,傅娇娇就跑了似的。
两人从沙发转移到床上,傅娇娇知道他要做什么,脑子里想起一句话,该来的总会来。
然后忍不住就笑了。
“笑什么?”
“我还以为四爷是君子。”傅娇娇勾唇,好像在说,看吧,到底还是忍不住了吧。
“我不喜欢这句。”
“是么,是不喜欢被人否定是君子,还是不喜欢被人夸奖是君子?”
“都不喜欢。”深深浅浅地吻着,情到浓时,在她耳边咬着,“我只喜欢你。”
这世界上,他就只喜欢她一个。
人和人相遇的时间很重要,早一点,他依旧是情场浪子,她刚成为商界新贵,都是锦玉堆里说一不二的,针尖对麦芒,谁也不会服谁。若晚一点,他怕早成了传闻里英年早逝的四少爷,而她则是被囚禁终生的傅家大小姐。
偏偏不早不晚遇到了,一个被恨意激得无暇顾及其他,一个被牢笼磨得褪去一半锋芒。
刚刚好的,她助他大仇得报,他让她浮生有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