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角杯放回杯架,极其随意地接过匣子,从腰间摸出一把锋刃泡过油的小刀,片刻后又收回,那匣子已经被撬开了,里面是一个个独立的隔间,每个隔间里是一个倒置的小巧银色金属酒瓶。他用双手夹住匣子两端,迅速将其翻倒,缓缓抬手,木匣下方,十二个小瓶子整齐的排列在了柜台上。他将包装推给律师,自己则用三根手指夹起两瓶酒,左手优雅的拔去木塞。
“你也喝啊,不要客气。”他微笑着,眼神停留在不知所措的律师脸上。
“我就不必了……上班期间不能饮酒。”
“客户同意的也不行吗?”男人伸手,将一瓶酒放在了律师前方。
律师再次尴尬的笑笑,她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手,“这个……真的不行。”
“别怕,我和你的老板可是老熟人了。”
律师支支吾吾了好久,男人看出他有话说,“说吧,怎么了?”他将手中的酒瓶倾倒,仰面让酒浆流入口中。
“唔,不知当讲不当讲……”律师于是说道,“我的上司是西格玛,并非阿勒法。”
“啊,西格玛,的确不认识呢。”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男人的举动在律师看来与炫耀无异。
……
序号为194的文献:
阿伏伽德罗·尼采持长矛走进教室。
教室内没有多余的陈设,除了座椅数把,就只有那五名学生,虽然他们不能被称为“陈设”,但尼采看他们的眼神与看那几把椅子时无异,甚至于,比他看椅子的眼神多几分冷酷。
“就是这几位,要考我的研究生?”他对端坐着的五名年轻人指指点点,一副不屑的样子。
“是的。”他身后毕恭毕敬的助理如此回答,一边轻轻合上了身后的门。
尼采甩动长矛,将矛头对准实木地板,稍一用力,长矛便戳进其中;他叉腰审视着,“你们当中,有没有自认为能打赢我的?举手。”
无人举手。
尼采嗤之以鼻,“算了,你们谁有自信能辩赢我,举手。”
五个人中举手了三个。
“好了,你们俩,回去吧。”尼采摆了摆手;助理知道他的脾气,轻轻打开了门,并用手势示意两名学生。
送走两人后,尼采撩撩自己额前的长发,无精打采的发问,“假如现在,宁录要雇你们,你们会怎么做?抢答,抢答!”他突然又很有精神了,似乎相当满意自己问出的问题。
“让他回去。”坐在最左边的男子举手答道。
“自作聪明,你,可以走了。”尼采拍拍手,指向门口。
房间内还剩下两名学生。
尼采笑了,“好了,别紧张,我要招两个,你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阿勒法,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其中一个学生举手问道。
“问。”
“您为什么要比别的教授多招一人呢?”
尼采收敛了笑,“你,回去吧,”他指着提问者说,“我也觉得多招一人不妥。”
(本章完)